
前两天刷朋友圈杠杆炒股合法吗,看到我爸又发了张照片——一桌子中年男人,脸红脖子粗地搂在一起,配文写着“三十年同学会,青春不散场”。
我数了数,照片里十九个人,我爸挨个标注了名字。说实话,有一半他平时压根不联系,但每年这个时候,他们总能从各个城市赶回来,凑在一起喝一顿大酒,吹一通牛皮,然后各回各家,明年再聚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,然后翻了翻自己的微信。小学群、初中群、高中群、大学群,四个群都在,最近一条消息分别是:去年中秋的群发祝福、前年春节的红包截图、三年前某同学转的砍一刀链接,以及毕业那年导员发的就业统计表。
十年了。大学毕业十年,我一场同学会都没参加过。不是没人组织,是根本没人提。

01
其实仔细想想,我们这代人好像天生就对“同学会”这个词免疫。
小时候经常听我爸念叨:“下周六老同学聚会,你别给我安排事。”那时候觉得大人真有意思,都分开那么多年了,有什么好见的。但如今到了他们当年的年纪,我才发现——不是我们不想聚,是我们压根找不到聚的理由。
我爸那辈人,同学就是同学。一个县城长大的,小学一个班,初中一个班,高中还在一个班。就算后来各奔东西,老家就那么大,逢年过节总能碰上。他们的同学会,是几十年的交情沉淀下来的习惯,是乡音未改的自然而然。
我们这代呢?小学在一个区,初中换了一个区,高中考到另一个市,大学去了更远的城市。同学来自天南海北,毕业后又散落到天南海北。微信群里,除了偶尔有人冒个泡说要结婚了,连点赞都凑不齐一屏。
02
有人说,现在的同学会早就变味了,成了混得好的炫耀场,混得一般的修罗场。
我倒觉得,这话只说对了一半。不是同学会变味了,是我们这代人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了。
过去信息不发达,大家需要通过同学会来了解彼此的近况。谁升官了,谁发财了,谁家孩子考了第一名,这都是饭桌上的谈资。现在呢?朋友圈一天刷八遍,抖音还时不时给你推个老同学的动态。你过得怎么样,他过得怎么样,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,用不着专门攒个局去听。
更何况,我们这代人早就学会了“精准社交”。真正想联系的人,不用等同学会,随时可以约个饭、打个电话、发条微信。不想联系的人,就算坐在一张桌子上,也不过是互相尴尬地笑笑,低头扒两口菜,然后掏出手机假装有急事。
03
我最后一场同学聚会,是大四毕业那年的散伙饭。三十多个人,包了一个小饭店的二楼,哭哭笑笑闹到后半夜。那时候觉得,以后每年都要聚,谁不来跟谁急。
结果第二年就聚不齐了。有人去了北京,有人去了上海,有人回老家考了公务员。第三年连群都安静了。再后来,偶尔有人提议“要不聚聚”,回应的人寥寥无几,大家默契地岔开话题。
不是感情淡了,是我们都太忙了。周末要加班,要带孩子,要陪对象,要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。剩下的那点空闲时间,只想瘫在沙发上刷会儿手机,实在提不起精神去应付一场需要提前两周协调时间、预定餐厅、安排行程的同学会。
04
前几天跟我妈聊天,说起这事。她说:“你们这代人就是太独了,连老同学都不见。”
我想了想,回她:“不是不见,是只见想见的人。”
确实,我微信里有个小群,就六个人,大学时一个宿舍的。我们隔三差五聊两句,谁去谁的城市出差了一定约顿饭,谁结婚生孩子了一定凑个份子。群里平时没啥正经话,净是些没营养的段子和骂骂咧咧的吐槽,但就是舒服。
不需要攒局,不需要组局,不需要纠结该不该去,不需要担心去了聊什么。这种小范围的、低成本的、不带任何包袱的见面,才是我们这个年纪能接受的“同学会”。
大张旗鼓的同学会,大概真的只属于父辈那个年代了。不是我们薄情,是我们这一代人,早就学会了用更轻便的方式安放那些情分。
偶尔翻到大学时的合照,还是会盯着看很久。那些名字和面孔,模糊的模糊,清晰的依然清晰。只是我们都知道,有些人适合留在回忆里杠杆炒股合法吗,有些人适合留在通讯录里,而真正重要的人,早就被我们拽进了生活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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